只留下一封信作为告别,因为他们后天就要启程去河阳了,已经没有时间再去和她告别了。至于正歆,杨艾相信他会照顾她们母子俩的,那么她就可以放心了。 两人并肩而走,太过安静了,杨艾忽然才明白了。 “潘安,你很难过么?因为,孩子?” 潘安转过头,哧一声笑了。“我为何要难过?园儿有了孩子我自然高兴呀。” “可是你……” 潘安右手揽住杨艾的肩头,凑近她,额头顶着额头,展颜道:“我唯一难过的是,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也给我添个儿呢?” 杨艾一窘,若是她真的怀孕了她多半是出墙得来的,这怎么可以有呢?话说貌似潘安的确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吧,杨艾实在不便告诉他实情,更何况潘母也肯定接受不了,所以杨艾发觉自己的处境更加尴尬了。象征性地笑两声,脸蛋不争气地红了,说不定那个潘安还道她是在害羞呢。可是两人的姿势旁人看来还以为是新婚夫妻在卿卿我我,杨艾思及此便更加红脸了。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二人,竟没有注意到有人早已怒气冲冲地本来,一把将杨艾从潘岳身旁拽开。杨艾站不稳,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刚抬头想训斥来人,却在看到他的瞬间怔住了。 “夏侯湛,是你。”杨艾一喜,本还想着要怎么去找他道别呢,正好他就送上门来了。 可是夏侯却没有她那般高兴,而是一脸沉郁。“安仁,我问你一件事,你必须如实回答。” 夏侯何时如此认真过?杨艾不由地也紧张起来了。“夏侯,什么事呀?何必这么严肃呢?” 夏侯仅瞥了杨艾一眼,便目不转睛地直视着潘岳,潘岳倒是坦荡:“孝若,有话直说便可,我定如实奉告。” “那日,”夏侯望了眼杨艾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