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意志薄弱就是太过痛苦。 如果娘知道她当年的举动会让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都陷入困境,她还会坚持那个抉择吗? 月诀温柔地看着墓碑上的名字道:“月儿,看到没,浅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这本来应该是我爹做的事,现在却被他做了,还好他没有精神失常到把我当成他的女儿。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月诀也没在开口,沉默半晌,月诀这才幽幽地说:“浅儿,你先回客栈吧,我想在这里陪陪月儿。” 我耸耸肩,转身离开。 反正他应该会碎碎念很久,我要不要到北野府去逛逛呢?也不知道他们兄妹俩怎么样了。 正想着,我隐约感觉到背后有人跟踪,听脚步声不是月诀,但却有些熟悉,我猛然回头,没料想看到一张很喜感的俊脸。 “岩迁!”我惊喜地叫出声,都多久没见着小子了,他几缕鬓发随意地飘在额前,感觉似乎比以前更easy了。 “小星浅,唔,月诀废了你的武功。”岩迁拉下脸来。 这药还真管用,我莞尔:“你还记不记得,冰穹是怎么隐去武功的?” “哦~~”岩迁了然,旋即神秘兮兮地说:“想知道长空的情况么?” “这不废话嘛?!”明明知道我想知道的要命。 “哦,不想知道啊。”岩迁双手环胸,背过身去,可我分明看到他眼角溢出了笑意。 “岩大哥,我错了,我想知道,我非常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你是好人。”我很配合地撒娇,就差扯他衣角了。 “那当然。”岩迁得意非凡地一笑:“长空叫你继续待在月诀身边,他一定会带你去京城,我们也会回京的。” “嗯,我可是一直都乖乖地待在他身边呢。”回京跟谁一起都一样,只是跟月诀一起,不仅可以监视他制约他,让长空他们有行动的空间,还能不知不觉地解决月诀的其他势力,让他孤立无援,因此我才一直乖乖地当人质。 “长空知道你会乖,但怕你太乖了,月诀会起疑。” “哦,所以呢?”这孩子不会又有什么恶作剧了吧? “所以,嘿嘿。”我看到岩迁的脸上浮现出狐狸般狡黠的微笑岩迁不肯告诉我他的计划,只是说带我去见他的新交,北野兄妹。 岩某人果然不管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啊。 “牧柔!”我亲昵地抱住她,这小MM保养的真不错啊。 “星浅姐姐,我跟哥哥都很想你哦,等事情结束了,你一定要在我们家长住哦,你跟我睡一间房,我们聊聊私房话,怎么样?”呃,跟这小MM成为闺密还是值得考虑的。 “哎?柔柔,你不是答应事情结束之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