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失去了脱离暗月的唯一筹码,能不担心嘛?”我才不信他会对我有什么感情呢! 锦悠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诶,你为什么会有杀我们师父的念头啊?只是因为长空吗?” 我轻轻叹了口气,从这些日子观察得来,这个师父是个狠角色,且不说他以流光倾城与朝廷抗衡的实力不可小觑,单是这长空兄弟自相残杀很有可能就是他一手策划的,所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除掉他。 又过了几天,寻夜总算决定带我去见他们师父了。 锦悠说一切都部署好了,还有寻夜的一句原话:不管我杀不杀得了他们师父,都要保我全身而退。 出发的前一夜,我去陪长空了,浅浅的月光柔柔地洒在墓碑上,我细细地抚摸着月长空三个字,眼睛一个劲的泛酸,我举起胳膊挡住双眼,挡住这一长空的月光。 长空,此次生死未卜,不过无生死,我都会回到你身边的,一起归隐,我们说好的。 “就知道你会在这!”我放下胳膊,回头看见一脸不耐烦的寻夜。 他见我不理他,又继续说:“我哥已经死了。” “我知道。”我不知道他从哪得知长空是他哥的,但这声哥让我心里一热,语气也软了一些。 “有没有考虑过我?”他冷不丁开口。 什么什么什么?我瞪大眼睛望着他。 “也对,毕竟他是死在我手上,你怎么可能跟我在一起?”他自嘲的笑了笑。 我竟莫名的有些心疼,就像拒绝了的人是长空一样。 我用力甩了甩脑袋,不想让眼前的寻夜与长空重叠: |